见宋云程如此性子,沈越不再多言。他不会死,也不会让宋云程死,虽然眼下行宫危机重重,看似他们处于最危险之际,可是他又岂是无为之辈。
第二日早上,整个行宫静悄悄的, 甚是诡异。
宋云程和沈越皱着眉头出屋子来,竟见院子里所有的御林军都昏倒在地。如尘慌忙过来禀道:“奴婢和其他宫人起身时,便就见御林军全都倒在院子里,正要去禀告主子和皇上。”
宋云程蹲身下来给晕倒在她脚边的御林军诊了脉,有看了他的症状,只是轻微的中毒昏迷,并不要紧。随后她又去看其他的御林军,都是一样的脉象和症状。
“都是中毒昏迷,并不要紧,普通的毒,熏艾叶香就能解毒,只是这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宋云程道,吩咐了如尘一众宫人去准备烧艾叶。
又往宁安宫出去,外面是一片死寂,没有半点的声音,巡逻防守的御林军七倒八歪的昏倒在地上,再往其他地方去,均是没有清醒的人,整个行宫里只有宁安宫的人没事。
看来,他们快出现了。
整个行宫里都弥漫着熏艾叶的香味。
沈越深邃的眼神看着一望没有活人攒动的行宫,炎炎烈日里刮起风来,带着肃杀的凉意,一扫压抑的沉闷。他紧抿着唇,负手而立于风中,只是脸色仍有几分苍白无力, 却丝毫不减坚毅威严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