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程想着,拿了妆奁上的一个锦盒交给如尘:“新选的嫔妃里,孟才人是头一个,我这儿是不能缺了礼的,将这簪子拿去送给孟才人。”
“是。”如尘拿了锦盒,便出屋子往水云居去了。
其他几位太妃那儿,也均是送了贺礼给孟依桐。
宋云程这才用完早膳,就见沈越来了。
沈越见着宋云程的眼睛仍有些微肿, 便知是昨夜里他去水云居的事惹得她哭了,正想解释一句,就听得宋云程道:“既然孟才人承了宠,位分也该往上提一提,高位嫔妃只有德妃和何昭仪两人,未免少了些。”
“我已经下旨封孟才人为四品美人。”沈越回道, 户部尚书早就忠心于他,在他还是王爷时,就立下不少功劳,这也是为何他第一个去的孟依桐那儿的原因。
只是,宋云程仍是不见高兴。
沈越这才同她解释道:“昨夜我虽是在水云居那儿,可并未宠幸孟才人。我与她下了几盘棋,便去批阅折子,让她自个歇下了。”
“皇上何必同我解释这些,你宠幸嫔妃是应该的,我不会计较难过。”宋云程道,反倒是更难过了些, 只觉得这是沈越故意编的话哄她的。
一见宋云程不信,沈越忙急着起誓道:“我当真无半句哄你的话, 其实,我的女人只有你一人,何昭仪、唐德妃,我都未曾宠幸过,与你在一起之后,我只觉得若再与其他女子行夫妻之事,便是对不住你。我此生愿意执手的只有你一人,我愿以大齐江山起誓,若违此誓,天地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