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还念了一大串的人,刘讳仔细记着,然后去拟好了旨意呈上去给沈洛看过后,沈洛印上玉玺后,刘讳才捧着一大堆的圣旨下去招呼德章宫的一众小太监去各个府里传圣旨。
待小太监领着圣旨往各处去了,刘春见着刘讳在一处松针树下歇着,便小心着过去问:“干爹,皇上这是要将朝上大换血啊,这事咱们要去跟十王爷说说吗?也好想个法子,不然明天朝上可得要大乱了。”
刘讳脸色沉重的点点头:“春儿,你跟这候着,我亲自去趟十王爷那儿。皇上问起,你就说腰痛的老毛病犯了,往太医院里抓药去了。”
刘春连连点头应下:“干爹,您小心些,别让人瞧见了。皇上这儿您不必担心。”
“嗯。”刘讳应了,看了看周围,伸手敲了敲好后背,疼痛的喊了声:“哎呦,我这腰啊……”便悄悄的往碧霞居的方向去了。
碧霞居里,沈越静心的练着字,吉祥在一旁候着,允嬷嬷领着刘讳进来,便就关好书房的门退了下去。
“奴才给十王爷请安了。”刘讳跪下道。
沈越连头都未抬起来,手上仍在行云流水的写着字,问道:“可是德章宫那儿出了什么事?”
刘讳将沈洛刚宣下的旨意都说了一遍,沈越顿然停下写字的动作,放下毛笔来,抬头犀利的眼神看向刘讳,问道:“皇兄真下了这些旨意?”
“奴才不敢有瞒,皇上这一下将朝中官员大换血,支持蒋家的人几乎全部外调,恐怕明日早朝上定要生出乱子来。王爷,您可得要想个法子稳住局势,万一蒋家被逼急了谋逆乱上,不止毁了蒋家的一世英名,还会毁了沈家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