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宁宫里,宋云程正拨弄着琴弦,制造出一阵阵的魔音,绛云在旁耳朵忍受着煎熬,禀道:“丁才人派人盯上了御前的幻春姑娘,奴婢也派人查了幻春的底细,幻春自从进宫后就一直在御前伺候,从不与后宫嫔妃亲近,很得皇上的信任,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宋云程停下手中拨弦的动作,问道:“如此说来,是皇上指使幻春害了丁才人小产?”
绛云点头:“丁才人不敢将这事捅到皇上面前,也只能认为是皇上指使的幻春。”
宋云程很清楚,沈洛绝对不可能指使幻春害死丁才人腹中的龙嗣,那么只有幻春从一开始就是别人安插在御前的眼线,而沈洛压根就不知道,还对幻春信任有加。宋云程嗤笑了两声,想到沈洛被人蒙在鼓里玩弄,的确是好笑。
“还有一事。”绛云又道,“方才太医去了瑶华宫,诊出赵婕妤已有一月余的身孕。”
宋云程笑了声:“后宫里还很是喜事不断,看来皇上也不用为那个还未出生就夭折的皇子伤神了。绛云,从库房里挑些好东西送去瑶华宫,难得赵婕妤与本宫还有几分交情。”
“是。”绛云应下出去。
屋中也再没有了宋云程制造出来的魔音,用这法子来避开隔墙的耳朵,倒是不错。
赵婕妤有孕,瑶华宫自然满堂欢喜,杨淑妃、孙充容、安美人、林素瑶等人都带着礼去了,反倒是宋云程这儿只派了绛云送礼过去显得冷淡了些,赵婕妤也不计较,只满脸的喜意,怀上龙嗣,不止沈洛对她好了许多,连着她娘家也受益,沈洛一得知她有了身孕,便就封了赵婕妤的爹为永宁侯。
“后宫里近来倒是奇怪的很,大皇子死了,丁才人就怀上了身孕,丁才人小产了,赵婕妤就怀上了身孕。也不知下一个会轮着谁?”孙充容凉凉的说了句煞风景的话,顿时满屋子里的人全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