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道玄还想背后念叨徐照白几句,听了这话,却心念一动,意味深长看着外甥,笑得更是有些神秘。
“舅舅,怎么了?”姜霖心下不自觉有些发慌。
“徐大人说得对,这帝后之间,没有情爱,也得有些默契和一同共赴的信念,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真心?那就让咱们看看,到底是谁能有这个勇气和决心,朝前走出这样一步。”
……
小朝会后的行辕偏殿十分宁静,沈宜将剥好的一粒粒石榴盛入菊瓣高足金盏,双手捧至太后梁珞迦身侧的小案上:“太后请用。”
梁珞迦还在看折子,抽空看了眼,只道:“沈宜你其实不用跟来侍奉的,长公主一个人在行宫寻不到你,定是要闹脾气的,一会儿你便回去。她身边离了人,哀家也不放心。”
“奴才遵旨。谢太后。”
沈宜恭敬回答。
“外头没有闹出什么乱子?”梁珞迦阖上折子问。
“回太后,小朝的时候,有几个女孩子行辕外面拌嘴而已,大德无有错漏。”沈宜回答。
“什么人都往皇宫送,真当陛下是那种心性易移的昏君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