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辉润着脂玉般光泽的花朵,问着自己不知道兄长如今身在峨州情况如何?是否能办完差事早归帝京?
案头被小皇帝摊开推远的奏章是徐照白前日用御史四百里加急特奏送来的,上说峨州灾情已有控制,赈济均是到位,只是关于定阳王的案子才经过大理寺与宗正寺二位官吏的一道初审,人证物证都需再寻再议……
“母后!”
梁珞迦纷乱的心绪被儿子的声音唤回。
她的心境仿佛感染到了姜霖,小皇帝方才因取花贡花的快乐一时低落下来:“母后,舅舅怎么还不回来?”
梁珞迦的心口莫名发酸,她忽然觉得坐立不安,也不知是为了安慰稚子,还是自己也需要一口新鲜的空气,她站起身,去到书案前,展开徐照白的奏章,念了一遍给儿子听,后揽过孩子安抚道:“舅舅在忙正事,正事忙完了,就会回来的。”
一阵风吹来,殿门打开,沈宜领着姜熙、梅砚山、王希元、许黎邕、以及北衙禁军司将军向熊飞,和两个梁珞迦都没见过的青袍官吏站在了外面。
所有人都低着头。
“参加太后,政事堂有要务禀报。”
沈宜也低头奏报。
“参见圣上,参见太后。”
几人在外齐声道。
梁珞迦的心忽然跳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