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道玄声音平静的可怕,他不是传唤衙役听令,除去随徐照白循行的十二人外,剩下的南衙禁军千牛卫,均自堂外入内单膝跪地道:“在,听大人吩咐。”
“把峨州通判段鄞压下去,杖责二十。”
不大的声音,却激起浪涛。
峨州长史王仁宁一直未曾言语,他当即起身道:“敢问大人,段通判何罪之有?”
梁道玄微微欠身,面上带有一丝笑意,仿佛在耐心回答问题一般,眼神却教人不寒而栗:“他方才称呼定阳王殿下的侧妃作什么?”
王仁宁张着嘴,红了脸,无法重复那两个字。
段通判的脸色煞白,额头开始冒汗。
“潘少卿,您听清了是不是?”梁道玄侧目去看潘翼。
所有人都听见了被激怒的段通判说了什么,潘翼只能点头,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头次问询就要以这种混乱的方式收场。
“段通判,宗谱玉牒上有明文,定阳王殿下是圣上的堂叔,乃是宗室一员,其侧妃刘氏,也在我宗正寺官牒之上,你言语侮辱宗室,如若在天子脚下,二十个板子是决计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