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顾虑你还没同政事堂说吧?”梁道玄问。
梁珞迦摇头笑道:“这些分寸妹妹晓得,哥哥你说过的,如果没想好对策,就不要先同政事堂提出问题。”
“政事堂未必就想一直这样拖下去,必然有些没有挑明的隐忧。”梁道玄不想妹妹因为忧思国政悬心百姓而反倒被政事堂挟制,进退维谷,到时又是一番被动的排揎,越是解决关键问题,越要尽量一次到位。
但总这么下去也是不行。
“我过两日去问问洛王殿下。”梁道玄觉得还是知情人了解更多信息。
只不过是有限知情人。
“只怕这次哥哥为宗室得罪徐照白,想问出什么更难了。”梁珞迦苦笑轻叹。
然而梁道玄却出乎意料的诡秘一笑:“得罪吗?未必。”
“怎讲?”梁珞迦忍不住身子都朝前凑了凑,实在是好奇。
“徐大人想来是借我的东风,除去他的麻烦‘外戚’,此刻正乐得如此。”
这话实在超乎梁珞迦预料:“外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