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看你的书。”梁道玄没有全然把握是不会随意说出自己计划的,“这件事我会跟进。再说了,你在国子监怎么说都是动了手,违了律,难道就没挨罚吗?”
“当然有罚。”姜玹赶紧接上,“我这个月都不许读书了,要去慎独楼上抄书。”
“行,就当练字了。”梁道玄觉得这样判论还算公允,至少他和姜玹都没吃亏。
或许徐大人也借此摆脱了些麻烦,也未尝可能。
……
梁道玄到宗正寺第一件处理完毕的明面上纠纷非常圆满,以至于当天这件事就传在公卿耳中,不少人感叹终于有敢为他们说话做主的了,听到姑丈转述,梁道玄不免有些无奈:与其说做主,不如说他在为外甥今后坐镇的朝堂在追寻一种平衡。
文官独大多年,早不将宗室权贵放在眼中,任何一方权势的膨胀都会造成政局根基的畸形,想过太平日子,就要做个端水大师——当然,要在不涉及原则性问题的基础上。
如果宗室和公卿敢为非作歹,就算哭到宗正寺衙门塌了,他也不会为了身份救上一救。
……
梁道玄办事很讲究进退得宜的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