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嶷是否有罪,才是本案关键。请问江尚书,若定罪确凿,刑律该当何论?”
面对梁珞迦的询问,江敏求有些紧张,他偷偷去看了眼缄默的梅砚山,缓缓道:“我朝明律,但凡涉及宫中禁内行谋刺涉杀之命案,因有危虞圣驾之嫌,均夷灭三族,若行刺圣上,则尽诛九族。然而并未有任何证据指明曹尚书与蒲荣一党行刺案相关,蒲安寿究竟在殿试前见过谁,也无从查证。如此一来,必然要将此案发去三司审议。”
“你们自己人审自己人,能审出真相么?”向熊飞回忆起昨日梁道玄的衷告,决意据理力争,“莫不是打算将这罪责推到旁人头上,自己落个干净?”
在江敏求的对峙言语出现前,梁珞迦制止了争端的再次爆发。
“这样吧,哀家做个决定,若有非议,就让哀家承担,若是哀家的兄长埋怨,那也是哀家关起门来的家事,如何?”
众人齐齐看向太后。
“三司不必等这份案宗了,今日小朝,便是结案。”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
“曹嶷涉及此案过多,即便无罪,哀家也不敢再为陛下的安危而重用。可并无证据指摘他为主谋亦或从犯,也不能枉顾国法置他死地。”
连洛王都跟着大喘一口气。
这是跟她哥学得吧?
姜熙忍不住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