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初春,可今年时气不好,寒意犹似严冬,没日没夜北风是没完没了,更没人敢脱下冬衣。这样的日子挨过后两天……梁珞迦心疼兄长,莫名连喘气都觉得压抑。
“太后,还有一事。”
沈宜忽然再次开口。
“还有更糟糕的事么?”梁珞迦已经心乱如丝了。
沈宜自袖口取出一张对着的纸,奉至梁珞迦一侧:“太后如若忧心不能自抑,可暂阅今次省试的时策考题,望能暂缓焦愁。”
梁珞迦一愣,压低声音凌然道:“沈宜,你哪来的这个?”
省试一般是没有故意入考场的考生牺牲宝贵及第良机,只为收几个银子来为书肆商人通风报信的。
故而现在只有贡院内的官吏考生和……梁珞迦猛地抬头看向沈宜。
其实这答案不难思考,只有贡院内和主持开考仪式的政事堂官员能拿到考题,因朝廷规例,省试题目要第一时间递交圣上过目,这个转交的工作唯有宣读圣旨的开考大员跟随禁军一道返回宫中时,才能平稳转交呈上。
她的儿子还小,不能御览省试时策题目,所以,政事堂这两次科举都按照惯例“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