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仰仗权势,不可得也。
宴席开前,等待太后的众人便在殿内就座休憩,偶有熟识人家走动闲谈,也皆轻声细语,宫中规矩与大家教养无处不在,生怕错了一些,使人嘲笑。
承宁伯夫妇到场的传唱,让殿内最窸窣的细语声也消失不见。
倒不是承宁伯历来以军功传袭家训,子弟皆戍于边关,稀奇得见,而是来人是太后与国舅的姑丈姑母。
如今国舅爷、新晋京畿道解元梁道玄是京中街谈巷议最招人谈论的人物,其传奇性可谓开本朝之先河,不用考虑省试如何,单单这个解元的横空出世,就使得整个帝京斐然向风。
承宁伯夫妇忽然发现自己京中多了好些亲戚,祖上结过亲的、绕了八个弯当下有些裙带的,可谓贝联珠贯,络绎不绝。他们一入毓庆宫,上前来说话的便接上了首尾,一个接着一个,待到一位公公前来通传诸位可以入席时,二人已经喉咙干渴,只觉得救。
毓庆宫庭苑,千灯百树,虽是夜晚,却犹如明昼。
众人惊叹赞赏,绕行桥道,由宫人领路一边游赏一边寻得自己的位置入座。
待人全部落座,内侍省的御前司印大太监沈宜现身毓庆宫殿前高台之上,正声放言:“恭迎洛王殿下。”
洛王姜熙作为皇帝唯一一个近亲叔叔,无有意外地隆重登场,坐于次席。
“恭迎太后懿驾。”
众人起身叩拜,齐道:“恭迎太后,太后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