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闭门读书,不理外事,今日才知,京畿道解试考官竟是太史馆著文令邵辑邵学士!”梁道玄语气严肃,逡巡众人,又生惭愧,“我之前与他有些瓜葛,若是因此入考场后,使人疑心我仗着太后的优渥厚待与圣上的垂恩庇佑,明是科举入仕,背地里却有辱斯文舞弊谋私,那岂不有损太后与圣上的威仪信重?”
“可是有泄题弊案?”
集贤馆刘学士当即吓得站了起来,胡子都跟着急躁的动作乱颤。
科举舞弊,那便是要案中的大案,进可动摇王朝根基,退也能使得朝局洗牌。
众人都被这个控告而惊住,不得言语。
“刘学士请坐。”太后梁珞迦柔声示意,“方才哀家已然细细问过兄长,他们二人从来不曾见过面,也未有任何试题的探讨。”
几人面面相觑,纵然紧张褪去不少,但焦灼感余威犹盛。
梁道玄接上太后的话:“邵学士与我老师陈老学士多有往来,我所读许多世稀刻本皆是他处借来,这还不算文字上的往来么?”
在场大臣,包括太后,似乎都泄了口气,有人的鄙夷已在眼神中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