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骆凛叹气:“我……”迟疑着,被浅夏拽起:“找个地方说。”
看出来了,骆凛心事重重,是遇上什么难言的大事了?
思来想去,府里是不可能有两人单独相处的温暖屋子。这大晚上,外面酒楼店铺也大多关门了。
“我知道一个地方。”浅夏想到了。
那就是附近的给多寿的宅院,只有一个玉妈妈打理着。
叫开门,看到是他们,玉妈妈一句多余的话也没问,让进厢房,还贴心的烧暖火盆,奉上一壶热茶自觉的避开。
火盆内的炭火慢慢燃旺。
纪浅夏催问:“到底怎么啦?”
骆凛低垂头,一言不发。听了很久的西北风吹窗纸,他才慢慢:“小满,如果我是个贫民子弟,国公府会解除婚约吗?”
这比喻来的莫名其妙。纪浅夏苦笑:“我不知道。得问长辈意思。”
“你呢?”
“我?我无所谓呀。”浅夏又不看重家世。
骆凛好像松口气。
“说,你遇到什么事了?”
骆凛又沉默片刻,才喃喃:“也没啥。”
浅夏好言好语:“你还是趁早说出来。免得有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我?”骆凛搓把脸,又叹口气:“你见过我父母亲吗?”
“呃?令堂骆夫人还是见过的。令尊的话……”浅夏回想了一下,好像真没有见过。也许原主见过,不过她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