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纹奉上茶,浅夏就摆手:“你们先下去,我跟姨娘有体己话。”
丫头们都退下去了。
白氏心一下提起,小心问:“小满,你有什么要紧话跟我说?”
“姨娘,你别担心,真的不是家常闲话而已。”浅夏四下看看,从怀里摸出那只花簪递上:“姨娘帮我看看。哪里不一样了?”
白氏大吃一惊,接过细看,诧异问:“你从哪里得来的?”
“这个姨娘别管了。瞧着有什么不同吗?”
白氏咽下口水,指蜜蜂:“个头大了点。”
“姨娘好眼光。”浅夏又从怀里摸出另一只:“所以说,这是一对雌雄花簪?”
白氏讶然,接过来,忽抬眼:“怎么两只都在你手里?”
“屈默送给骆凛,骆凛都送给我了。他还跟骆凛说了一些当年的旧事。”浅夏盯着白氏的眼睛,很坦率的把话说明。
“什么?他,他跟骆凛说了?”
“是呀。说完后,就把这花簪给骆凛了,转交给我。”
白氏低垂眉眼,半天不吭声。
“姨娘,屈默他……他跟姨娘是不是……”浅夏斟酌下台词。
“不是。”白氏将花簪塞给她:“骆凛给你的,你就好好收着。”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乏了,你先回去吧。”白氏要送客了。
浅夏不可思议:“姨娘,你赶我走?”
“不是不是。我是上了年纪,秋乏,得歇歇了。”白氏面色很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