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商抽噎一下,低声:“官差老爷,能不能让小民单独跟你说。”
“不能!”对方吵嚷:“公堂还得当着大伙面呢,你凭什么单独去说?想干什么?”
聂其仰看看四周,问:“这里离荒寺有多远?就是有一株银杏树的那座荒寺?”
“回官差大人,就是在前边转过弯就到了。”
“好,你们都跟我来。”
荒寺银杏下,纪浅夏低声跟顾令娴笑说最近府里发生的事,花氏母女的把戏在她看来就是一场闹剧。不过,顾令娴却听得津津有味。
“她们这是为什么呀?”
“你没听明白了吗?针对白姨娘呀!”
“可是白姨娘就算不管家务,也没轮到她呀?”顾令娴可是听明白的。是由国公爷另一个妾陈氏取代的白氏协管。
浅夏就冷笑:“先斗倒白姨娘,要是顺利的话,接下来就是狄夫人了。”
“狄夫人?她也太痴心妄想了吧?”
“原来倒只是妄想而已,这不就开始前期造谣吗?先泼脏水。”
顾令娴就想起前一阵京城流传了不久的有关屈默的传言,恍然:“哦。可是,流言不是破了吗?”
“又有新的谣言了。只不过没来得及在京城传播,就让府里头给镇下去了。”
顾令娴张大嘴:“我的天啊!这也太费心机了吧?”
“为了那个位置,有些人就是这样不择手段。”
“难怪我娘死活不许我爹纳妾,这女人吃饱撑的就是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