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容先生的身份处境,的确不适合成家。
“你放心,他没有白死!”骆凛宽慰她说:“皇上其实知道他。”
廖氏苦笑不已:“原来,我跟他一直相隔并不远,却咫尺天涯,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这个才是令她最悲伤的。
明明两人都在京城,却从未曾谋面。
主要是她的身份变成了纪家妾,轻易不出面,也跟外界消息完全隔绝,自然一丁点消息也传不进来。
“廖姨娘,你也别难过了。至少,容先生心里是有你的。他临死,将你赠送的玉石是含在嘴里的。”浅夏递上手帕。
不说还好,一说,廖氏就捂脸开始哭泣了。
骆凛跟纪浅夏对视一眼。都没劝,由她哭一场。
世事就是这么难料。
廖氏心结打开了,说不上是为什么。她从此就一直在庵堂度日。就算纪府接她回去过年什么的,都推辞了。只有儿子纪安让来时,会见一面,其他时候吃斋念佛,很用心。
回城的途中,纪浅夏还在感慨:“如果当时廖姨娘一直待在碧嫣楼,说不定容先生还能跟她见几面?”
“也只能是如果。”骆凛叹气。
“所以,是个悲剧。”浅夏总结。
骆凛望她一眼,问:“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你问吧。”
“当初在凉山,你跟蒋氏做了笔交易。你答应不会迁怒纪六小姐。蒋氏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