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
纪映芙轻笑一下。
“对了,六妹,不如我们来聊聊刺青的事。”
“什么刺青?”
纪浅夏嘻嘻一笑:“就是在身上刺一个图案。比如有人就刺一个老虎头……”
纪映芙脸色一白,眼底惊慌一闪而过。
廖姨娘吃惊:“老虎头刺青?”
“嗯。怎么,姨娘见过?”浅夏还是笑模笑样的。
“没,没有。”廖姨娘神志有点恍惚,强撑着告辞而去。纪映芙随后也告辞。
纪浅夏目送二人离去,不着急。
府里的流言热度低下去了,不过私底下还在窃窃私语。一派认为狄夫人是清白的,当家主母这么多年,为人品性很清楚了,不可能做出红杏出墙的丑事来。
另一派却也肯定狄夫人之贤,可是跟娘家护卫有私情并不矛盾呀。先有私情后奉父母命嫁过来,忘不了旧情不也是常事吗?
不过,下人不敢明传。府里已经明令禁止,违者不单单是罚挨板子,而是直接提到牙行卖。
再加上保国公最近几天都在存安阁,与狄夫人夫妻恩家更近一步,人家正主都不急,底下人操那门子心呐。
花氏很急,看来狄夫人太强大,不容易扳倒,那还是全力攻击白氏吧?
怎么说白氏是夫人的亲信,又是从娘家带过来的。说不定,当年在娘家还是个内外送信从中牵线的跑腿丫头呢?何况,纪君蔓这个事,一直拖延着不给说法,花氏便瞅准时机又去跟保国公哭诉一场。
保国公镇定许多,听她哭诉完,还安抚:“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不会让阿罗受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