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灯后,纪浅夏告辞离开。
她先去存安阁,夫人不在。白氏在自己的小院子。再去了趟凝翠坞看望纪君蔓。
正好,花氏守着纪君蔓说话,闻听她来了,就脸不是脸的:“哟,哪阵风把四姑娘吹来了?”
“西北风。”纪浅夏也皮笑肉不笑的。
纪君蔓神色相当憔悴,半躺着没跟纪浅夏打招呼,横眉冷对:“怎么?怕我不死,来探消息的?”
“你能想的阳光一点吗?谁怕你不死了?”
“白氏。”
“切,不要空口白牙乱说,没有证据的胡说八道叫诽谤。”
纪君蔓冷笑:“诽谤?她做的,我还说不得?”
“她做什么了?”
“害我。”
“干嘛独害你呀?你是格外讨人嫌还是怎么滴?”浅夏就不服气了。
花氏阴恻恻:“四姑娘,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
“不爱听你一边去。”浅夏果断呛回去:“就她,现如今什么都不如我,干嘛要独害她?说个理由先?”
花氏冷笑:“大人的世界你不懂我不怪你。你到处瞎打听想洗白,可就由不得我们唾弃你。”
“花姨娘,我可不是瞎打听想洗白。而是白姨娘就是无辜的。”
纪君蔓怒了:“她无辜?那我这叫什么?”
“你这叫自导自演呗。”浅夏撇下嘴:“自己买通人手自己装受伤,然后嫁祸给白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