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摇头:“早年光景,还真没打听出来。只是他跟夫人之间,怕真有些说不清楚。”
纪映芙打拧眉:“有证据吗?”
最在紧的是证据,光空口无凭,顶多是往狄夫人身上泼脏水罢了,她的地位还是动摇不得。
心腹婆子是跟着蒋氏的,冥思想了想道:“早些年,蒋姨娘有天隐约跟老奴提了句,说若她想动白氏,轻而易举。当时老奴还多嘴问了一句,蒋姨娘笑说,有关风月。还说,别看她假儿经的,其实心眼真不少。”
纪映芙感兴趣:“什么意思?有关风月?难道白氏……等下。”
她转转眼珠:“会不会,咱们弄混了。”
“六姑娘,你是指什么?”
纪映芙若有所思:“护卫与小姐有故事,若护卫与小姐侍女呢?不是见面机会更多吗?”
心腹们都吃一惊,说:“这?”
“对了,白氏听说生下纪浅夏就一直病着?大夫还出具诊断不能侍候人?”纪映芙红着脸详问。
身边老婆子都笑的暖昧不明:“可不是。有这么回事。说是生四姑娘伤了身子,此后,就再也没侍候过国公爷。”
另一个却道:“说起来,白氏得了夫人喜欢,却不讨国公爷喜欢。也只开脸那一回圆了房,后头,国公爷就一直不待见她。”
纪映芙瞪大眼:“这么说,岂非就是……”就是保国公跟白氏,除了升姨娘开脸圆房外,就再也没一起过?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是这样。国公爷原本是不纳夫人身边陪嫁丫头的,是夫人作的主。”
纪映芙思绪有点乱,不过却好像抓到什么线头一样。
保国公下朝后,心事重重。跟锦国公打了照片,邀着去听了回戏文,又请去吃酒,席间委婉的透露出这门亲事结不成的意思。
锦国公没说什么。只是在议亲阶段,成与不成都正常。他们家也没到非上赶着结这门亲的地步。
保国公彻底放心,没撕破脸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