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花姨娘,这话可不能说呀。”
“行了,我知道。”花氏也就过过嘴瘾,真不敢乱说。
何况一点证据没有,捕风捉影也总得有点风言风语吧?
第二天,纪浅夏才知道,这个浣国回来的大商人屈默,竟然有个身份是狄府当年的护院。
后来也不知为什么就去了浣国。
保国公还真的下贴请他进府一叙。
屈默接了贴子,沉吟良久,欣然赴约。
席间,还是纪安诤纪安诺两兄弟陪客,说了一些浣国海外见闻,纪安诺还请教了一些经商的窍门,宾主相得,尽兴而归。
狄夫人差使着一个婆子去到外厅打听。
听得说:“很健谈,跟两位少爷也有说有笑的。”
不但如此,还赠了许多浣国小玩意给各院姑娘们。
保国公请客,却没露面,屈默也没觉得不妥,还半醉回去。
回到奇石斋,他就扑倒在床上,半响长随才来报:“骆公子与胡公子来了。”
“请他们进来。”
屈默搓把脸,稍事洗漱出来见客。
骆凛也才知道他的另一个真实身份是狄家的旧仆。
“那是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屈默笑说:“当年也是年轻气盛,被一个老乡怂恿着就辞了狄家的差事,随同一起出海。”
胡老大却沉着脸:“可是,屈先生,我这里倒听说了另一个版本。”
“哦,说来听听。”屈默大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