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骆凛徒然神色一肃,竖指示意她小声。
浅夏睁圆眼睛,用嘴型问:“怎么啦?”
骆凛使眼色,指指窗。又点点嘴。
浅夏似懂非懂,忽然哈哈就大声笑:“哎呀,这只花瓶怕是有些年头了吧?摆在这里太委屈了……哎,我说骆凛,这盆栽,别出心裁,谁侍候的呀?”
骆凛冲她挤下眼,夸赞她领悟力强。自己却悄悄摸到窗边,手里抓起一只小盅,猛的推开窗‘嗖’的砸去。
“哎哟!”果然有人抱头痛叫。
纪浅夏飞快的跑出门,当场就逮到听墙脚者。
却是诧异叫嚷:“简姨娘?”
简氏捂着头,呲牙咧嘴呼呼生痛。
骆凛可没想到听窗根的是简氏,出手力道没控制好,砸的又准又狠。
“四,四姑娘?”简氏羞恼的冲她苦笑,又对着黑沉脸的骆凛,不好意思咧咧嘴:“四姑爷。”
“你,你跑这里做什么来了?”浅夏不解。
“我……”简氏揉着头才开口说一个字,就被人半途截了去。
“哟,好热闹呀。”这调调一听就是纪君蔓。
纪浅夏张望过去,除了纪君蔓,还有纪吟萼和陈氏,以及另两家的贵夫人。
她们用看好戏的眼神掩扇盯着这边。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浅夏就知道没好事。
纪君蔓上前扶着简氏,啧啧心疼:“简姨娘,你的头没事吧?”转头又对浅夏:“四妹,你也太心狠了吧?就算事情败露,也用不着对简姨娘下这样的狠手呀?”
“什么败露?”浅夏莫名其妙,看向骆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