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她只怕还会在这里逗留些时辰。
纪浅夏默不作声跟着骆凛下山往纪府去。
离的远了,夜色重新侵染,四周也渐归平静。纪浅夏忍不住小声问:“她为什么会请我看这场戏啊?”
“欣赏你呗。”骆凛轻描淡写。
“没别的解释了?”
“嗯。”骆凛思索:“可能想让你看清妙罗师太的真面目吧。妙罗师太不是也卖你面子吗?似乎对你也赞赏有加。娘娘不希望你跟她有什么理不清的关系吧?”
这,也说的通。
慧妃跟妙罗明显有私怨。她看起来又很喜欢纪浅夏,当然不希望纪浅夏跟妙罗关系不错。借着今晚这件事,让她看清妙罗是怎么两面三刀,不要站错了队。
“想多了。我跟妙罗师太,关系泛泛。人家压根没抬举我好吧?”
“那是你明哲保身置身事外又一直待在府里。”骆凛轻轻哼了下。
纪浅夏摸摸鼻子。
她才上凉山是有点上窜下跳了点,后期就老实本份多了。也就是说,妙罗想拉拢她,也没机会啊。不过,她奇:“这位妙罗师太,怎么六根不净的样子呢?她想干嘛?”
骆凛一时也答不上来,默然片刻。
“她走到这一步,用了好几层心计,我觉得她不简单,不可能就这么甘心窝在小小一个庵内。”
“嗯。没错。”
“对了,先帝后妃如今在何处?”
“冷宫养老。”骆凛干脆。
纪浅夏摊手说:“看,无论年轻还是年老,只要换了人,都得去冷宫打发日子。怕是永世不得翻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