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有大臣奏请要事,慧妃带着一众女官去了。
纪浅夏就闲来无聊,在后院借着月色好好逛了逛。
‘嘭’一只布球砸过来,纪浅夏条件反射的躲开,堪堪避过。随即就有宫女跑过来,抱歉:“没砸着四姑娘吧?”
“还好。怎么回事?”纪浅夏将脚边布球捡起问:“这么晚,谁还在玩球?”
“给我。”花径转出小皇子。是个才两岁多点的小皇子,凶巴巴的伸手。
纪浅夏惹不起,递回去,还和气笑:“殿下,这么晚了,还是玩别的吧?天色昏暗,若是不小心砸伤别人……”
“砸伤了又怎么样?”小皇子不客气反驳:“你不是躲了吗?”
浅夏奈下性子:“我是躲掉了,万一别人躲不掉呢?”
“又砸不死人。扫兴,我们走。”小皇子走路还是挺稳的,就是说话的调调很欠扁。
纪浅夏眉沿压低,这若是平常人家的小破孩,她非得拎起教训一顿不可。皇家的嘛,还是躲远点吧。
有宫女小声劝说:“二皇子性格急燥,并非有意针对纪四姑娘。”
“嗯,我知道。对了,二皇子生母是哪位?”
“淑妃。”
“就是那个尖尖下巴,眼睛大大的?”
“对。”
纪浅夏还能记起来了,这位淑妃娘娘似乎在这众后妃中头是昂的最高的。对慧妃也好像不是那么服气。也是,生了皇子,多少有底气了。
回慧妃院的路上,纪浅夏就在思忖:说什么独宠后宫,可这些皇子还不是接二连三的蹦出来?蹦一个还好说,无后为大嘛。可每年都蹦,这哪里是什么独宠呀。分明就是稍宠一点罢了。
也难怪立后受阻,跟了这么多年,没有生一儿半女,谁会立一个无子女的皇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