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第二天,凉山就正式接来皇上与娘娘们避暑了。
声势当然是浩大的。人员众多,一路彩旗招展从京城一直漫延至凉山。
不但当地老百姓扶老携幼观看,就是凉山各世家避暑的夫人小姐们也都站在府门前迎着,哪怕御驾不从家门前过。
听着悠长的长鸣声,纪浅夏很是坦然的躺在榻上,倚樱正喂着她白米粥。
据太医说,疼痛消之前的的饮食以清淡为主。
嘴快淡出鸟来!纪浅夏不疼了,肚子却饿的咕咕叫。要不是因为正好撞到她的计划,非得去把简氏纪君蔓痛殴一顿不可。
“三姑娘和七姑娘早早就穿戴好了。”偎蕉报着:“多寿姐姐没露面。是原先别院里的陈妈妈管束着。”
“简姨娘呢?”
偎蕉就轻轻笑:“还在养病,不肯见人。”
“该。”倚樱就唾。
浅夏推开粥碗,不由敬佩起纪老太太来。
一直病着,难得出朴方堂。可是事情一发生,她就眼明手快的知道是谁在搞鬼,也大胆不讲章法就把人给当面揍了一顿。
这么推测下来,这位纪老太太当年也不是省油的灯。
嗯,没有姨奶奶,说明第一代保国公没有纳妾。是英年早逝来不及纳呢还是迫于纪老太太的威风不敢纳?八成是后者。
墙外的喧闹一直持续,也一直遥遥传进来。
粗步计算,足足有半天时辰才稍微清静。
纪吟萼先跑去跟纪老太太报喜:“祖母,我看到了。娘娘们的轿子好华美,一顶比一顶好看。好多宫女,也不知道驸马府能不能装下?还有那些衣衫,不像是街面上式样,真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