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大叹气:“诚如纪姑娘所言,容先生多重身分,最后遇害是因为很可能听到吴府与七王府密谋之事才引来的杀身之祸?”
“对,这是我的猜测。容先生已逝。而吴府与王府又不可能拿到实证。”
魏三娘一摊手:“只是假设,不能算结案。”
骆凛忽然道:“倒也不全是假设。据我所知,皇宫里有人关注过容先生遇害案。足以说明,容先生是皇宫里的人。”
一个小小的总教习之死,能引起皇宫方面的人关注,本身就不正常。
“所以这件案子,明面上会糊涂结案?”
浅夏又补一句:“也可能会成为悬案。”
“实则,真相已在。只是不好抓捕归案。”魏三娘轻说。
骆凛嘴一抿紧:“但也未必。”
胡老大眼眸一亮。
他很快就想到。京城七王爷在蠢蠢欲动,吴王府那是一定响应的。如要皇宫那边早有准备,只是设下一个套的话,这两家被赶尽杀绝,不正好就验证了容先生为何而遇害吗?也不正好凶手伏法吗?
“那骆三,你就这么认定容先生之死的凶手是他们两家了?”魏三娘看向骆凛。
骆凛看向浅夏,轻轻点头:“八九不离十。”
胡老大却不再纠缠这个命案,而是问:“那么我们,要不要……”要不要装做无意中得到消息,密报上去,等事态平息后好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