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凛又缓缓:“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纪浅夏受宠若惊,吃惊:“你,你这说话方式真诡异。歉意不是要早提出来吗?”
“……你得适应。”骆凛面色微赧。
“哦。我尽量。”浅夏抿嘴:“行了,不用道歉,你又不是高二小姐什么人?她做这下作事麻烦到我,轮不到你说对不起。”
“……哦。”骆凛一想也是。他并不是高二小姐什么人?也没收她为徒。不过,他是根源呀。嗯,有点复杂,算了。她不在意就行了。
她不在意?好像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骆凛脸色又不好看了。
好在,夜色掩护,背光而立,浅夏没看到他的脸色变幻,还兴致勃勃催问:“骆凛,你这也算是跟高大人结仇了吧?”
“嗯。”
“你的县尉官职,是不是保不住了?”浅夏还有点幸灾乐祸。
骆凛又笑了:“你说错了吧?是他的乌纱帽怕是保不住了。”
浅夏睁圆眼睛:“你打算公私不分?”
“胡说。”
“高二小姐手法下作,也不至于累及高大人的乌纱帽吧?”
“哼。”骆凛不屑一顾:“教女无方。”
浅夏眨巴眼一想,如果是这样的话,高二小姐算得上坑爹不?不过,骆凛也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吧?
“高大人政绩本来就不行吧?”
骆凛不置可否。
看他不太想明说,浅夏就揭过:“这事咱们别说了。反正做事有分寸。高二小姐羞恼也好,忍气吞声也好,反正我不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