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哦。”浅夏看一他的茶杯,大半已空。赶紧起身执壶为他斟上,又重新大方的坐到对面。暗暗告诫自己,不要露怯。否则坐的资格都没有了。
树上知了吵一阵歇一阵,阵阵扰民。
气氛静滞,纪浅夏决定岔开话题聊点轻松的,然后收尾告辞回家。
“死者容先生是定远侯府总教习。”尚黄忽然开口。
浅夏点下头:“哦。”
“一年前失踪。失踪之前,一切正常。”
纪浅夏没作声。越是这样才越有古怪吧?
“不过……”尚黄忽低眼摇头苦笑:“跟你说说也无妨。一年前,在容先生死的那些天,凉山可不是空山。好几家别院都有人在。”
浅夏不解:“不对吧?如果凉山那时有人在,容先生就这么被抛尸,很容易被人看到吧?”
“是春季。并非避暑胜季。”
“那就更奇怪了。凉山寒冷,春季阴湿,谁会没事跑来凉山入住呢?”
尚黄赞许:“问的好。”
浅夏忽然就抓到什么灵光似的,恍然:“如果说,查到一年前,容先生失踪那些天,什么人在凉山,是不是就有可能是凶手?”
“嗯,这是个办法。”尚黄轻笑。
浅夏眼珠一转,小声:“难道尚先生已经查到了?”
“你说呢?”
浅夏就咧嘴装傻乐:“一定是查到了真凶。尚先生不是才自诩消息灵通吗?莫说查一年前在凉山的各色人等,就是查五年前怕也手到擒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