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请大夫了吗?”
“呃?”纪浅夏眨巴眼:“暂时没事。因为不严重,发作起来也不伤人。时间又短,府里观察后效再看。”
“嗯。”也有道理。
纪浅夏深思再三,又小心翼翼的道谢:“多谢尚先生替我守口如瓶。”
“小事。”尚黄根本就不打算计较。
呼~松口气,纪浅夏觉得这个危机暂时可以解除了吧?反正她是不敢再大放厥词了。她不想再不明不白死一次。
尚黄大约也是身处特殊环境久了,忽然遇到这么一个说话直率,观点惊人又没什么野心也没有任何危害的小姑娘,多少放松心情,当调剂情绪了。
“你听说了驸马府接驾的事?”尚黄用聊天的语气问。
纪浅夏想了下,点头:“嗯。已经在凉山传遍了吧?”
“哦?不奇怪吗?”
纪浅夏又沉思:“奇怪。明明皇上与娘娘们可以去避暑行宫。为何会来这里?大伙都感到奇怪。”
这个大伙当然就是指同辈的小姐们。
尚黄微微一笑,端起茶杯又呷一口,说:“我在京城也听说了。”
“哦。”浅夏还以为他会透露一点呢。
尚黄没接着说,而是问:“纪姑娘,你不想见到宫里的贵人娘娘们吗?”
浅夏斟酌了下,谨慎道:“我只是一个小小庶女。见贵人这事,不是以我的想法为准。”
“你在望江亭的机敏,可是深得贵人欢心呐。”
“嗯,那是我该做的。请尚先生明白,我并不是讨贵人欢心而机敏,而是一条人命迫在眉睫,自然而然的反应。”这一点,浅夏一定要说清楚。
尚黄讶异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