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凛沉默跟从她身后。
纪浅夏猫着腰穿过一架花树下,四下看了看,赞叹:“这里好。巡夜的婆子也不会过来。”
骆凛却指指墙头:“要不,去外面说?”
“算了,几句话的事。”纪浅夏不想太麻烦。
“也好。”骆凛耳听八方的警惕着。
“骆凛,别的事,我就不多说了。有件事,你能帮我吗?”浅夏直接问。
对于她直呼姓名这事,骆凛只是看她一眼,没什么意见。
“说吧。”
浅夏轻叹:“能不能把蒋氏给悄悄抓到,然后逼供?”
“啊?蒋氏?”骆凛挑眉:这不是纪府的一个姨娘吗?
“对,就是她。七王爷送的舞女。伏击事件的制造者。我现在确信,花神节那天我落水,不是失足而是人为故意。主使者很可能是她。”
骆凛默然:“她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你?”
“这个嘛,我也差不多弄清了。很可能,在我生日那天听到或者看到什么不利于她的事,她以为我会记得嚷出去,所以就想灭口呗。”
“那你看到或听到什么了?”
“不记得了。”浅夏摊手:“所以才想请你去把她悄悄逮了,严刑逼供。说不定呀,还会拨出萝卜带出泥。搜集到跟七王爷有关的线索呢?”
骆凛自然清楚这其中的因果关系。他只是在沉思事件的后果。
“你是不是怕她失踪,令保国公府大为震怒?”
骆凛苦笑:“虽然她被送出京城,好歹是令尊的宠妾。无故失踪,自然会惊动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