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家里给她议亲的就是外祖叔公那一房的堂表哥。
不过,也没往心里去。
聂其仰就揭过不提德山县的事,还在小声的劝说纪浅夏:“容先生的案子,你真不考虑一下?”
“不想掺和。”
“那可是定远侯哦。如果查出真凶,不但有名,还会得利呢。”聂其仰很懂她的软肋。
可是纪浅夏早就掺和在魏三娘他们一边了,所以,义正言辞推脱:“名利于我如浮云。”
“切。”聂其仰不信。
借口日头晒,纪浅夏放下帘子不跟聂其仰聊天了。
暂时不能跟聂其仰太过接近,等跟骆凛的亲事取消了再好好培养感情。现在嘛,还是避点嫌好了。
思及骆凛这人,纪浅夏就摸摸袖中藏好的小剑,转转眼珠,暗暗下定决心。
回到凉山,纪浅夏郑重的要把顾令娴送回家,纪安蕾不疑有他。反正都回来了,她去的又是顾府没什么危险性吧?就依了她。
危险性是小了点,纪浅夏主要是去做记号的。一来想试试骆凛现在还在凉山吗?如果在,几时看到过来会合。如果不在,又是几时才能看到支援?
朴方堂,纪浅夏很乖巧的将今天所见所闻挑重点向纪老太太描绘一番。
还别说,纪吟萼都听住了。
纪老太太却翻翻老眼:“小满,叫我说你什么好呢?”
“祖母,我没有惹事啊。”
“你是没惹事。可你瞎掺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