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令娴不解:“哪里可疑了?”
“时辰上,还有伤口。”商九盯着验尸格。
没多久,丁知县就有请纪浅夏入内讨教。看了伤口,询问了伤情等细节,浅夏多少有点底了。跟丁知县说了她自己的看法。
丁知县频频点头,与他所想不谋而合。
很快,师爷请几位公子小姐去大堂后面旁听呢。
这倒是正合浅夏的心意,她还没观看古人升堂呢。
升堂后,把一干人重新带到。丁知县让胡家兄弟重复案情就开口问:“你哥哥出事前,是否生了重病?”
胡家兄弟一愣回:“这倒不假。是病了一场,不然也不会让邵某几下打死。“
“为什么不当天报案?”
“因为两天后才上山找到尸体。”
丁知县让人拿出那根沾了血的木棍,让他们再次辩认:“可是你们发现尸体现场找到的杀人凶器?”
“是的。大人,你看血迹还在上面呢?”
丁知县就一拍惊堂木:“撒谎。”
指使仵作把木棍放在眼前,将木棍击打头部的位置批给他看。
因为木棍打死人,力度很大,头骨断裂。棍击打的寺方有木屑断片。但是仵作把沾血的地方轻轻撬开一些,只有外面有血,里面却一点血迹也没有。
知县道:“验尸伤口,见血一直渗到头骨上。但骨头断裂的地方,包括缝隙表面都有血迹。可是拿磁片刮几下,表面血迹之后,下面的骨头居然不红。”
胡家两兄弟对视一眼,俱是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