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知县头脑清醒。没有当即放了聂其仰,一面让人照章办事。
仵作验尸,查看伤情,查验死尸身份,询问目击证人还是一一在展开。聂其仰记挂着顾令娴有没有把纪浅夏带来,就让商九快马去催催看。
在他的认知里,纪浅夏应该也很喜欢凑这种热闹吧?
听罢商九的转叙,纪浅夏和顾令娴垂头无语。
这种天气,谁乐意去看死人呀?也就聂其仰这家伙好这一口吧?
马车轻快,来到德山县城北的不远的小山村。
现场围满了闲来无事的百姓。一旁搭起了凉棚了,丁知县跟聂其仰两个低头交耳不知说什么。
草席之下,死者被掩盖了,旁边有妇人痛心大哭。
看到商九出现,聂其仰眼一亮,快步跑来,衣襟上还有血迹。
商九指指土路上的马车。
“来了?”
“嗯。纪四姑娘正好也在。”
聂其仰就乐颠颠跑到马车边:“纪四姑娘,快来看。”
浅夏露出脸,先看一下热辣辣的太阳,又看他,皱眉:“你还没洗刷罪名?”
“洗清了。有丁大人作保,我的嫌疑早就洗清了。再说,我跟死者不认识,无怨无仇的杀他干嘛?”
“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找凶手呀。”聂其仰乐道。
“找到没有?”
“还没有。死者是本村了,按我推测,有怨仇的也是本村人。丁大人正在审问,想必很快就有结果了。你不下来看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