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三娘回她:“据我在贵府的眼线所报,最大的可能是跟你生母白氏有关。”
“白姨娘?”浅夏回忆了下:“白姨娘做人做事也本分公平,怎么会与蒋氏结下如此深仇大恨呢?”
这就关乎纪府的内宅家务事了。其他人不好过多揣测。
“对了,箭头是什么毒?”
“一种沾上就倒,会全身溃烂的毒药。”
纪浅夏吃惊:“这么厉害?”
骆凛看着她:“是,没有夸张。”
“这么狠,如果不把这母女彻底除掉,我以后岂不是时时处于这种担心之中?”
魏三娘点头:“的确如此。我们审问了刺客。他虽然没有供出多少人数,可是,绝地不止这两个。”
“得拨掉毒瘤,我才能安心呀。”浅夏撑着腮叹气。
“你别担心,这事我会关注到底。”骆凛低声安抚她。
浅夏斜吊他一眼,又想到一个问题:“他们的落脚点在哪里?”
这回是胡老大开口,沉声:“他不肯招。”
“用刑呀!”
“用了。还是死不开口。”魏三娘叹气:“只剩半条命了,也不肯招供。”
“可见,这个地方,对他们有多重要。他们又多么害怕招供后带来的一系列不能承担后果。”浅夏手指叩着桌面。
魏三娘赞同:“没错。”
“不对呀,魏掌柜。你不是在京城遍布眼线搜集各类消息吗?怎么会查不到他们的落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