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凛把纪浅夏送回纪府,转身就朝着那个老奴的路悄悄跟去。
不怪他好奇,这个老奴的身份不一般。按常理来说,他不该在这里出现!不但他不该,他的主人也不该。所以,他出于职业敏感,决定跟上去瞧个仔细。
骆凛的跟踪还是很巧妙的,一路上没让人发现。
看到他们去了观音庵,骆凛又大吃一惊。这位妙罗的来历,别人不知道,他是略知一二的。跟宫中是有牵扯,不过,那是很久的事了,怎么还会有来往?
带着这种疑问,骆凛赶回京城。
丝馆。
凉风习习未见暑气。
魏三娘撑着头,翻看着手下搜罗到的有关容先生的信息。大多数都是无效的。
容先生在定远侯人缘还算不错,跟府里护卫更是打成一片。只是,他失踪前那几天,并无异样。
胡老大也翻看着另外的线报,摸摸大胡子疑:“竟然这么正直?”
“怎么啦?”魏三娘抬眼问:“你那边有什么发现?”
胡老大笑说:“从未上过青楼,也从未与府里丫头仆妇有暖昧。”
“哦。难道是……不行?”魏三娘眼波流转。
胡老太抚额叹笑:“三娘,你不要把天下男人都想的那么下作?这位容先生,不是说早年有过红颜知己吗?也许是情根深种,容不下别的女人。”
“切,不信。”魏三娘一口就否了。
胡老大苦笑:“不信他,你总得信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