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问起来。我也这么说。”纪浅夏死猪不怕开水烫。
“好好,这是你说的。可别怪我不提醒你。”纪安蕾也让她气的甩手不管了。
浅夏满心不在乎。
她是言行如一,对着纪老太太的严厉盘问,也是这么回答的。差点把纪老太太的气过背去。
“老太太,老太太,息怒。”多寿帮着抚心口,开解道:“四姑娘童言无忌,别当真。”
“多寿姐姐,我是认真说的。”浅夏还不肯改。
纪老太太手指颤颤对着她:“你不要指着长辈疼你就无法无天,口没遮拦胡说八道。再胡言乱语,家法侍候。”
浅夏瞪瞪眼,小声嘀咕:“我说的是真的嘛。”
“来人!”纪老太太见她死鸭子嘴硬,气的拍案怒:“给我罚屋前跪足一个时辰,不许求情。”
“是。”
“啊?”浅夏呲牙痛苦:“祖母?”
“拉下去。”纪老太太恨声怒喝。
婆子丫头不敢多说,将纪浅夏带出屋子,指定一个地方,监督着看她罚跪。
纪安蕾听说了,没什么反应。以着纪浅夏的性子是该好好管教一下了。
暮色渐深,星星开始露脸,月亮也爬上来。
膝盖生疼的纪浅夏挪来挪去,很不舒服。
唉!早知会被罚跪,她的措词就不要那么直白嘛。要迂回表达出来,就不会激怒老太太了!失算!不过,只要能达到目的,吃点苦头也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