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让小厮去救了吗?”
雁书和知书就齐齐眨眼怒视她:“小厮如何救得?”
“咦?骆三公子救得,小厮怎么就救不得?不都是男子吗?”浅夏就失笑了。
雁书低垂眼:“我们姑娘金枝玉叶之体,岂容小厮挨近?”
“霍,骆三公子就挨得?”浅夏撇嘴笑:“该不是你们主仆串通陷害人家骆三公子吧?好倒贴?”
两个丫头错愕,然后就愤愤:“四姑娘,话不可以乱说。”
纪安蕾听到她们说话,也挑帘进来,听到最后这一句,也皱眉嗔:“小满,不得胡说。”
“大姐,你心性单纯,自然没那么歪心眼。可一样米养百样人。有些人的心思呀,你是做梦都不会想到。”
“四姑娘,你再胡说,奴婢就是拼出这条命也要给三姑娘讨个清白公道。”雁书怒了。
纪浅夏伸手拨开她,走到床榻边向纪君蔓:“三姐,我知道你醒着,别装了。很累的。而且太医会连夜赶过来诊治,到时露出马脚就大家脸面无光了。”
“你说什么?”纪安蕾凑上前愕然:“三妹清醒着?”
“四姑娘,你不能这样!”雁书和知书冲上前怒目瞪着浅夏。
“你们两个,一会找你们算账!”纪浅夏示意让人把她们架开,施施然走到纪君蔓身边坐下,探出一只手。
“四姑娘,你不要害了我们姑娘……”
“掌嘴!”纪安蕾冷声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