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避到凉山来是对的。”浅夏狠狠击下掌。
尚黄听明白,诧异反问:“姑娘不愿入宫?”
“伴君如伴虎啊。尚大叔,你没听过呀。”
“呃?只是伴慧妃而已。”尚黄苦笑。
浅夏头摇的如拨浪鼓:“更危险。”
“哦,此话怎讲?”尚黄挑一下眼。
浅夏不吐不快,四下看看。
“放心,这里没有墙,没有另耳。”
浅夏自然也听懂了他是化‘隔墙有耳’这个典故来安抚她的担心。
“尚大叔,你是京城人,难道没听说圣上有意立慧妃娘娘为后吗?”
“嗯。”
“可是,朝中有大臣反对。理由怕是慧妃无子吧?然后呢,慧妃又极得帝宠,自然就有人眼红啦。两派明争暗斗,你说,身为当事人的慧妃娘娘会不会有危险?”
尚黄点头。
“不用多说,就拿望江亭这个事来说,我就觉得是有人故意针对慧妃娘娘,给她来个警告。她身边的贴身宫女尚且如此轻易被弄死,那么一旦真的要对贵人下手,还是难事吗?可千万别说宫里禁卫严明。再严明,禁卫也不可能时时守在慧妃娘娘身边呀。而且身边人,都有可能反水呢。”
“说的没错。”尚黄脸色并不轻松:“你小小年纪如此慧眼,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