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如旧?没看出来呀!”聂其仰夸张笑:“那婆子怎么就跳河了?还有呀,我可听说了,有个小丫头被藏在船底板之下。这可都不是小事呀。高小姐,你可不要故意隐瞒哦。”
高静淑恼道:“聂公子,你不要血口喷人,婆子跳河那是脚滑。小丫头藏船底,那是同伴跟她开玩笑呢。小事一桩,你非要闹成大事不成?”
浅夏睁圆了眼,这高小姐编起瞎话来不逊于她呀!
聂其仰张大嘴,指她:“啧啧,没想到呀没想到。堂堂高小姐睁眼说瞎话这么顺溜?”
“再胡说八道,休怪我不客气了。”高静淑板起脸,颇有点威严感。
聂其仰挥手:“行行,你们这些女人的破事,我还懒的管呢。”他转向听的津津有味的浅夏:“哎,四姑娘,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快速找出那小丫头的。”
这才是他的来意!
纪浅夏轻松笑:“也没什么啦。回头再说。”
“别呀,回头指不定什么时候再遇上你呢?”聂其仰张望柳荫下,神色大变:“我妹妹小倩虎视眈眈盯着呢?这一回家,半个月休想出门。”
浅夏失笑:“你知道就好。”
“咳咳。”亭里传来慧妃娘娘的轻咳。
高静淑向聂其仰和商九:“还不走,非得让人抬出去不可?”
“凶什么凶嘛。”聂其仰还很是漫不在乎。
亭内又出来的面生的丫头,笑说:“这位是刑部聂大人家的小公子吧?”
聂其仰板正面色,倨傲点头:“就是我。”
“这位是京府衙门捕头世家的商家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