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江亭那边还传来高家小姐的声音,大意是夸奖纪君蔓人美跳的又好。请她上二楼,有好东西赠送。
“看起来,很太平呀!”顾令娴冲浅夏扯扯嘴角。
“太平不更好吗?”浅夏不以为意。
隔着帘子,她们也没看岸上是什么光景,就等着散伙各回各家。
其间,纪安蕾派丫头过来问候了她的情况。得知无大碍就没在意了。
大约过了半刻钟,江亭忽然起了骚动。
“怎么回事?才艺展示停了?我堂姐还没奏曲呢?”
“不知道呀。”
顾令娴摆头让自己丫头打听一下去。
外头闹哄哄的更厉害了,还夹杂着有仆妇的哭声。
没忍住,浅夏和顾令娴挑帘子张望岸上:柳树下跪着两个仆妇,训斥的是吴家的婆子。
“怎么大白天管教起来了?”浅夏都纳闷了。
“说的是呀。有什么事非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下人?”顾令娴也不解。
府里下人做错事,责罚是一定的,可是绝对不会当着外人的面,这么不留情面,这么堂而皇之管教。这传出去,对吴家很不利。
谁知,不止吴家,就是高家也有两个婆娘都掩着脸好像牵扯进去了。
更多的仆妇从江亭分散,惊惶的四下分开,不知在找什么。
“难道,谁又不见了贵重的东西?”顾令娴猜测。
浅夏迟疑:“也用不着这么大阵仗吧?”
两人同时一愣,交换下眼光:“那就是……”那位贵人丢东西喽?谁呀,这么大胆。这么多双眼睛之下还混水摸鱼,简直是傻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