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令娴望着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你竟然……”观察这么细心?
“嘿嘿,不但如此,我还鼻子很灵呢。”浅夏得瑟抬抬下巴:“方才她们经过我身前,脂粉味浓的化不开,可是有一股淡雅的味道很陌生。怎么讲呢,就是从来没闻过,没在这帮女人们身上闻到过,特别雅淡。”
“玉檀引。”顾令娴轻吐三字。
“什么?”浅夏不解:“这是诗名词牌名还是啥?”
顾令娴就难免鄙视:“这都没听过?”
浅夏茫然摇头。
“亏你还是国公府小姐。”顾令娴忍不住又白她一眼。
“国公府小姐怎么样?就得全知全能?”浅夏也不服气的反问回去。
顾令娴冷笑撇嘴:“算了,庶小姐跟嫡小姐果然是有区别的。”
纪浅夏却没感到侮辱,只是翻白眼以对。
“玉檀引是大内密制脂粉。只供皇妃。”顾令娴想了想:“偶尔娘娘们会赏给诰命夫人,不过,能得此殊荣的极少。”
“哦,原来是只供皇宫里女人用的脂粉呀?取这么个怪怪的名字。”浅夏了然,随即:“你怎么了解这么多?”
顾令娴忽然嘴角洒个淡淡笑纹:“你猜呀。”
难得看到高冷女露丝笑容,浅夏也很高兴加入游戏:“我猜对有奖不?”
顾令娴的笑意又敛起,没好气:“有,一两银子要不要?”
“要呀。”积少成多。浅夏对钱财来之不拒。
顾令娴倒抽口冷气。她这明显是正话反问嘛,笑她财迷呀。她还欢天喜地的接受,真是心思如海,难以揣测呀。
“让我猜呀。嗯。”浅夏托起腮,眼珠转了几圈,又击掌:“哈,我知道了。一定是令堂得此殊荣,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