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浅夏眼里浮现笑意。
蒋氏,这回看你还跑?
发生这么大事,狄夫人很快就知情,并且通知了保国公。
保国公急匆匆从外面回来,踏进存安阁就觉得气氛高压。
纪浅夏伏在白氏身旁掩着帕嘤嘤嘤哭泣,陈氏也垂手低头一旁带着自责的表情,纪安诤和纪安诺也赶回来,肃眼凝目的端坐着,看到国公爷进来都起身见礼。
纪浅夏含悲带哀的唤一声:“爹爹!”
保国公来时听到跟班说了个大概,此时看到这满屋人都悲愤的样子,严肃神色问:“到底怎么回事?陈氏,你来说。”
他以为,陈氏到底是长辈大人,讲叙起来比较条理清楚些。
谁知,陈氏面带愧色,嗫嚅:“老爷,妾身没用。妾身,当时昏睡不知外头发生什么事?”
“嗯?”保国公瞪瞪眼,摇头向纪浅夏:“小满,别哭了。告诉爹爹,是怎么回事?”
“嗯。”浅夏长长抽泣长声,接过白氏递的帕子,清清嗓子,口齿清楚的将当时所见所闻都叙说了一遍,当然,她那些泼悍能省则省,一语带过。
狄夫人和白氏听的惊心动魄,互相对视一眼。
保国公眉头皱的死紧,气愤的击一下桌:“可恶!光天化日,如此猖狂,无法无天。”
纪安诤垂身侍立,禀道:“回父亲,我从衙门那里知道消息,说是这群乞儿被人收卖,故意挑事。”
“是什么人?”
“不知。官差还在追查。”
狄夫人忽问:“不是说有两个身手特别厉害的吗?”
纪浅夏迟疑了下,瞒着:“他们一见有人帮忙,乖觉的先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