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清香淡雅了?”
陈氏吸吸鼻子,摇头:“没有了。”
浅夏却闻到了迷香的味道。
这只细香一定还混和了别的味道,极浅极淡,一般人闻不出来,可是浅夏偏生鼻子灵敏。于是,她借故打盹,捂着鼻子靠窗透气。
这时候扑熄细香并不是上策。她想看看这只香燃过后,会发生什么后果?
马车轻快跑的平稳,窗帘挑起小小一角,带动外面的风吹拂进来。
“我怎么觉得好困呢?”陈氏撑着太阳穴苦笑:“到底是上年纪了,瞌睡多。”
浅夏没说话。
难道是闻久了,会令人昏睡?然后呢?
马车从大街转向去福灵寺林荫小道。这条道路比主街窄,两边店铺也冷清一些。
呼吸车外热气的浅夏看着两边店铺向后退。慢慢挨近清静的福灵寺,提起一半的心稍稍放下。
忽然马车在慢慢减速。
接着听到一声声痛心疾首的嚎哭,断断续续夹杂不清:“……我的儿呀!快来人呀!救命啊!……”
“怎么回事?”浅夏还在纳闷。马车已经打转向着旁边一条窄巷去。
窄巷仅可通马车,抄这条道还是可以绕向福灵寺的。
浅夏在马车拐弯时,从车帘缝张望。原来通向福灵寺的路中间,一名妇人趴在一名少年身上痛哭流涕。那名少年横挡在路中间,一动不动,身下是一滩血。然后行人渐渐聚拢。这条路马车过不去,只能择路而行。
“原来如此。”浅夏‘噗的’将细香掐灭。再看陈氏,昏昏沉沉似睡非睡。
马车内没有称手的家伙,浅夏犯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