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看她那架势,像是要私吞。不会再吐出来了。”倚樱固执认为。
浅夏拿坚持己见的倚樱没办法,只好正起脸色:“我都说算了,你们也别放心上了。”
“但是……”倚樱还想多说什么。
“行了,歇了吧?”浅夏打个哈欠,挟着日记册摆手:“关门移灯。”
“是,姑娘。”倚樱闷闷应下。
浅夏躺回床上发了阵呆:花神节,也就是五月初一,到底是谁把她推落河中,还是一筹莫展。花氏还是蒋氏安排的人手?没有一点线索。
她现在在国公府的处境已经慢慢改善,心里也就这么点疙瘩未消除了。
于此同时,纪府偏僻的下人房,有昏暗的灯苗闪动。
“拿到了?”
“嗯。”
“数目对吗?”
“没错。”
“那快送出去。”
“院门已关,是不是等明早……”
“老板说了,今晚听消息。快走吧,角门那边有人接应。”
“好吧。”
街上灯光与月光齐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