偎蕉双手护着,脸色涨红。这才只砸了一个就要失手了吗?得亏姑娘还提供了武器,不能给姑娘丢脸。
双方拉锯之中,倚樱也跑过相助,拿起长长的尖钗子就去扎人。
场面有些失控,更多的闲客开始指指点点:“太不像话了!好好的福灵寺打人,这是不把菩萨放在眼里啊。”
“就是就是。看这些粗鄙的乡下妇人,一点规矩也没有。”
“啧啧,咱们离远一点,省得波及无辜。”
“哎,那是谁家丫头呀,怎么也掺和进去了?”
“嗯?好像是……保国公府里的小姐上香,大概是她的丫头?”
“哪个保国公府?”
“哎呀,你装什么糊涂呀?保国公纪府啊。”
“哟,是他们家的丫头打架?别是府里逃婢吧?”
“……看着不像啊?”
“……”
围观人的议论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又加上两个小丫头的无理取闹。打人的妇人终于住手了。气喘吁吁的瞪着围观女客们大声道:“都散了吧,这是我们的家事,没什么好看的?”
“家事?”浅夏踏前一步,背负双手居在廊阶上,冷笑:“家事就允许你们把人往死里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