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懂魏掌柜说什么?什么骆三,什么文碟?我只知道多寿在祖母身边一向勤勉得力,又得祖母欢心。怕是有人眼红,使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诬陷她的名声,又或者是什么人见不得我们纪府上下和睦,想泼莫须有的罪名,偏巧不明原委的魏掌柜相信了。”
魏三娘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颠倒黑白。这名小小年纪的纪府小姐,她还真是小瞧了。
“魏掌柜,谣言止于智,请查证求实,万不可听风就是雨啊。”浅夏还苦口婆心劝上了。
魏三娘只能“呵呵”干笑回应。
查证?这京城,不对。这满天下,除了皇卫,谁敢说查证的有比得过她们丝馆的。
“魏掌柜,还有话吗?”纪浅夏盈盈笑问。
魏掌柜没说话,她在重新审视眼前这名神色活泼,眼眸灵动,面部奕奕的少女。
“嗯,有一句。”魏掌柜报之以微笑:“四姑娘,小心因小失大哦。”
浅夏敛敛嘴角的一丝浅笑,诚恳道:“多谢魏掌柜教诲。”
她就不轻易妥协,就不给她狮子大开口的封口费,难不成真去官府告发?能告发的动吗?多寿的身份可是有官方发下来的文碟认证的。
一万银,数目不算小但她倒是可以负担得起。就是不想无缘无故跑来一个女人冲她要钱,她就得如数给。这不是封口费,这是不动刀枪的打劫。
她才不会向劫匪屈服!哪怕是个漂亮有风情的女匪。
魏三娘讶然于她的回应,却又轻轻笑了。伸手拍拍她的肩,说:“很好,是一路人。”
“嗯?”浅夏这回是真的没懂,以眼询问。
魏三娘却但笑不语,冲她颔首示意,扭头先出亭款款去了。
纪浅夏独立亭中,一直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眼帘,视线还没收回来。
“哎哟,你走路看着点呀。”偎蕉气恼的声音从左侧游廊传来。
接着就是一个弱弱声音:“对不起姑娘,我帮你擦擦……”
“这可是给我家姑娘的茶水,你撞翻了,让我们姑娘又白白多干熬些时候,这笔账怎么算?”听起来,偎蕉也盛气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