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让无语看着她。
“对了,四哥跟六弟很要好吗?”纪浅夏歪头反问。
“我们兄弟几个都很要好。六弟突然生病不能来上课,关心一下也是人之常情。”纪安让解释的有些过多了。
浅夏微笑:“没错。”
她往回走时,却若有所思的:花氏跟这边的廖氏,难道关系很好?这个廖氏是什么来头?
老实说,浅夏对二叔这边的情况一问三不知。
廖氏只生一子纪安让,舒氏生一女纪似蓉。然后就没有其他妾室了。西府这边的成员相对简单,家庭关系也相对和谐。一般人不太会注意到他们这边。
不过,纪浅夏是个心思敏锐的人。
纪安诩病了,纪安让去看望无可厚非,但为什么上课时会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她呢?好像她是始作俑者似的?关系再好,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吧?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啊!
“四妹妹,小心。”头顶传来个温和的声音。
浅夏急煞脚,抬头一看,对上纪安诫怯怯又和善的笑容。
原来她边走边想事,一不留神差点跟纪安诫撞个满怀。
“五哥,不好意思。”浅夏嘻嘻笑。
“四妹,你在想什么?”以至于走路不长眼?当然,最后一句纪安诫打死都不会说出口。
浅夏就收起笑容叹:“想祖母的病早日根治全愈。想着六弟他那么机灵乖巧,怎么偏生就病了?好在,六弟功课好。落下一天也没什么要紧的。”
纪安诫面色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