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姑娘看起来也不像个省油的灯。
“嗯?”对方扭头盯她一眼。
“能,能带着小豆子一块走吗?”豆青小心翼翼试问。
对方沉默。
豆青又抠着污黑的桌角,压低声音道:“其实四姑娘是什么用意,大家都明白。我何必非得当逃奴?隐忍不再闹动静就好了吧?”
“呵呵。”斗笠的中年男人干笑了。
只要顺着豆青这条线深挖,迟早会被揪出老底。豆青不懂,他可清楚着,当然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先拿着。我再帮你问问主子。”
豆青一下就脸色舒缓,欢天喜地:“谢谢大叔。”
“来,喝口水,压压惊。”中年人亲自推茶至跟前,豆青毫不迟疑的喝了。
“好了,你先回去等消息。”
“行。”豆青拿起沉甸甸的布包,夹在肋下悄没声的出茶肆。
豆青脚步比出府轻快多了。
只要她什么都不做,四姑娘就抓不到她的证据,自然也不会把她怎么样?她才不是那么没脑子的长线呢?
抄近路走巷子,豆青突然感到腹痛难忍,不会是闹肚子吧?她正在这么猜测,那痛却极其迅猛的加剧了。真的很痛,好像有双手在绞着她的肠子。
这不是闹肚子那种痛,是无来由的剧痛。
豆青弯腰抱肚,想多走几步,实在痛的挪不开步,只能慢慢跌坐在地上,嘶嘶呼痛:“好痛!好痛!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