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出什么事了?”偎蕉和倚樱匆匆赶过来,惊惶不安。
纪浅夏看一眼跟她们身后的大小丫头,面色很冷峻,吩咐:“把襟霞阁所有丫头婆子召集起来。记住,是所有。不管是扫地还是烧火的,全部都给我叫过来。”
兴许是她眼神太过凌厉,两个大丫头不敢问原因,缩下头,不安的应一声,马上就安排人手通知到位。
捡起那块镇纸石,纪浅夏心里冷笑:本想等两天再设个套收拾内鬼,正好没腾出空来,倒好,自己作死撞上来,那就休怪她不客气了。
掂了掂,镇纸石不轻,沉手。被它砸中,不说受伤,青一块是肯定的。
短时间内,对方也来不及消除青紫吧?消除了也好,把柄更充分了。
纪浅夏就安心的坐在内室,等人员到齐。
大晚上的关院门时间,襟霞阁所有婆子丫头很快就聚集在廊下,人人眼里带着惊疑之色,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纪浅夏站在廊下正中,半垂眸从左扫到右。
廊下的灯被风吹动,光线洒在她面上,忽明忽暗,叫人更加胆战心惊。
“姑娘,人都在这里了。”偎蕉低声报告。
“请假当值的呢?”纪浅夏目光定在某处,不紧不慢问。
偎蕉迟疑少许,回话:“当值的也来了,请假的……”她真的无能无力呀!人家请假了,总不能这时候出院门把人叫回来吧?
“有请了假还留在院里的人吗?”纪浅夏的意思是,有请了休假,但是无处可去,还在襟霞阁的人。她们用请候当借口不来集合。
倚樱想起什么,支吾一下:“好像有一个。”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