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奇怪。陈姨娘这么久,一心只盼望着五哥出人头地,早就不掺和后宅是是非非,怎么突然就打听起老太太那边的事来?”
细纹也点头:“白姨娘也是这么说的。是古怪点,但暂时没看出什么来。”
沉吟良久,纪浅夏点点头:“我知道了。”
“姑娘可有话带回给白姨娘?”
纪浅夏张嘴欲言,想了想又闭嘴。然后摇头:“我暂时没什么话带回给白姨娘。一会我去趟朴方堂,等我回来再亲自跟白姨娘细说疑点。”
“那奴婢先告退了。”
纪浅夏亲自送出来,看一眼门口守候的小豆子。
等倚樱回来,纪浅夏问起抄写的法华经可完成。倚樱苦恼回报:“还只抄好一半。”
“一半就一半吧。整理出来,我一会送去给祖母过目。”这是最好的借口掩护,只是时间上有点晚了。
“好的。”倚樱便去整理。
偎蕉不解:“这个时候姑娘还要去朴方堂看望老太太?”
“是。正好今日在吴家也听来些趣事,想必老太太也爱听,我也讨一个巧去。总不能事事让凝翠坞的三姐讨得便宜。”
偎蕉欣慰之余也略有疑惑。
这等跟姐妹攀比的风格,着实不想那个低调本分乖巧的四姑娘。
一行人挑着灯笼慢慢向朴方堂来。
朴方堂在夜色中格外静谧,也格外冷森。
堂堂煌煌的明亮灯光都没有把纪浅夏最初的那点阴恻印象给消除。也许是朴方堂长期住着一位病重老人,所以这里气氛不轻松,久而久之就沉重了。加上偏僻又花草树木繁多,白天还好,晚上看,实在渗人。